仿佛黄头饿,随身无一簪。苦依幽室冷,愁恋画堂深。
七尺珊瑚树,千丛珠玉林。粉侯仍赐宅,故第不堪寻。
仿佛像黄头一样饥饿,身上连一根簪子都没有。痛苦地依偎在幽暗寒冷的房间里,忧愁地留恋着那深远的华丽厅堂。曾有过七尺高的珊瑚树,千丛的珠玉树林。如今粉侯还在赐宅,但旧时的宅第已不堪寻找。
一扫云霾迹,青阳气万重。
未亡应亦族,侥幸武安侯。
诏狱纶扉去,惊传赤棒呼。
已奋雷霆击,仍宽雨露施。
复壁金难掩,重帷玉亦残。
征人尽著锦衣归,独窜南山夜合围。
歌场冷落旧朱门,适景园西暮霭昏。
二十年如梦,临期酒一尊。
纵理铜山相竟真,一簪今日不随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