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本好生,治乱何终始。杀机当既钟,佳兵者咸是。
悲哉涂地功,沾沾群自喜。如公岂其人,夫诚不得已。
画图满壁间,诛戮何累累。无乃神意伤,眷然不忍视。
吁嗟俎豆徒,所夸抑末耳。天地曷以充,顽儒曷以起。
是中非偶然,在此不在彼。
天地原本珍爱生命,治乱更迭为何循环不止?
当杀伐之气凝聚成劫,恃强用兵者皆如此。
可悲那尸横遍野的功业,众人竟沾沾自喜。
如关公这般人物,岂愿如此?实在是不得已。
壁画布满殿墙,斩杀之状层层累累。
莫非连神明也心生哀伤,黯然不忍凝视?
啊,那些供奉祭品的人们,所夸耀的终究只是细枝末节。
天地间的正气何以充盈?愚钝与懦弱何以振起?
这壁上景象并非偶然——意义在此处,不在他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