袅遍清阴,飘残暗粉,秀靥依然。盼枝南枝北,芳魂无主。
非花非雾,愁黛生妍。仿佛行云回梦后,正人在、寒香疏影边。
生绡展,讶分明瞥眼,二十年前。
知否个中位置,谁付与、一笑因缘。想凭栏时节,几多幽怨。
含毫情绪,空倚婵娟。千古伤心消不尽,怕玉骨、生来欲化烟。
空赢得,旧丹青好处,宛转生怜。
洞庭春色
清冷的树荫已四处摇曳,暗香的花粉逐渐飘零,唯有秀丽的花容依然如故。
盼着南枝与北枝,芳香的魂魄却无处依傍。
不是花也不是雾,含愁的眉黛竟生出别样娇妍。
仿佛行云回归梦境时,那人正立在清寒香气与疏落花影之间。
展开素白画绢,忽然惊觉——分明只是一眼瞥见,却恍然已是二十年前。
可知道这画卷中的定格,是谁赋予那一笑相逢的缘分?
想起她曾经倚栏伫立的时刻,该藏着多少幽深愁怨。
提笔欲画时的心绪,只能空空倚望着明月婵娟。
千古的伤心事终究无法消散,只怕那如玉的身骨,生来便注定要化作轻烟。
最终只换来,旧画里依稀动人的模样,惹人辗转生出怜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