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君作诗自无敌,游戏诗馀画成癖。高堂奋袖风雨来,霜干云根动秋色。
长怀祝融天柱峰,万年不死之乔松。观君此画已无斁,不复望云支瘦筇。
我欣赏你作诗无人能敌,在诗歌之余游戏般地画画,成了你的痴迷。在高堂上挥袖创作,气势如风雨般涌来,画中那霜冻的树干和云绕的山石,仿佛触动了浓浓的秋意。长久以来,我一直怀念祝融天柱峰的景象,那些万年不死的挺拔松树。观赏你这幅画,我已全然沉醉其中,不再需要仰望云彩、拄着瘦竹杖去远方追寻了。
五月杨梅已满林,初疑一颗价千金。
此自是我辈物,而乃落君家房。
袖手章江净渺然,倚风残叶舞翩翩。
此身未是寻真客,惭愧寻真观里人。
江势卷十万顷,村墅掩三四家。
怀人更作梦千里,归思欲迷云一滩。
乱山争夕阳。
秦郎真是旧摩诘,写出崔巍霜雪姿。
能来不能款,竟欲与公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