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旗扬扬出朱仙,中原王气熄更然。敌军万骑鸣归鞭,故宫遗庙在眼前,奈何忽有金牌宣。
金牌宣,事甚迫。将之南,将之北,南为吾君北社稷。
敢言君重社稷轻,彼奸在侧方经营。社稷无功君有罪,到头两事恶乎成。
岳将军,决南行。南行即就死,死不愧臣子。
在朱仙镇,绣旗飘扬地出发,中原的王气看似熄灭却又重新燃起。敌军的万骑鸣鞭撤退,故国的宫殿和遗庙近在眼前,可为何突然传来金牌的宣召?
金牌宣召,事情万分紧迫。是向南去,还是向北去?向南是效忠我的君主,向北是保卫国家社稷。
谁敢说君主重而社稷轻?那些奸臣正在一旁暗中策划。社稷没有立功,君主却蒙受罪过,到头来两件事都难以成功。
岳将军,毅然决定向南行。向南行就是去赴死,但这样的死,无愧于臣子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