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食烟火冷,揽衣陟山丘。宿草吐新颖,阴云凝暮愁。
遥瞩千万里,白杨悲飕飂。眷兹坟土中,岂无公与侯。
春花递开落,百载乌能留。桓山斲石椁,首阳埋一抔。
高人有达观,愚夫徒妄谋。一死纵同归,厥生胡可侔。
九原叹随武,贤哲愿从游。
寒食节的炊烟和火光冷冷清清,我提起衣襟登上山丘。隔年的枯草吐出新嫩绿芽,阴沉的云凝聚着黄昏的忧愁。
遥望千万里之外,白杨树在风中悲凉地呼啸。眷顾这片坟土之中,怎会没有曾经的公侯贵族呢?
春花开过又凋零,百年时光怎能永久停留。桓山上雕刻着石棺椁,首阳山只掩埋一捧黄土。
高明的人通达豁然,愚昧的人徒然算计谋略。死亡纵然是相同的归宿,但活着时的境界怎能等同。
九原墓地叹息追随英勇之士,贤达哲人愿与他们相伴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