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辞下石桥,南岳阻招邀。五载未相见,三除不入朝。
玉楼催作记,琼阙伴吹箫。叹世无知己,文章竟寂寥。
我远远地告别那石桥,南岳却阻隔了相聚的邀约。 五年时光未曾相见,三次除官也未能入朝。 玉楼之上催促着写记,琼阙之旁陪伴着吹箫。 可叹世间再无知己,我的文章竟如此寂寥无闻。
门径半交莎,幽居事若何。
投宿三十里,过山千万层。
一笑相逢白下城,秋光满路雨初晴。
人生七十古难过,贤德如公未足多。
不是云林胜市朝,都将名利等鸿毛。
顾我疏慵事事休,三间茅屋碧溪头。
故庐重到莫春时,物色风光总欠诗。
原上萧条寒食雨,江边牢落苦吟身。
两丸跳掷几升沉,谁识仙源洞府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