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归曾谑卫,荐食亦方吴。嗜仅贪糠核,行多负垢涂。
不惭形壅肿,自喜腹膏腴。入笠何烦尔,真宜付狗屠。
就像曾戏谑卫地那般注定归宿,也似进献方吴一样被人食用。 只贪恋着糠核粗糙的吃食,行为多是背负污垢与泥泞。 毫不羞惭自己臃肿的形体,反而欣喜腹部丰腴肥美。 何必烦扰你进入这笼笠呢?真该交给屠狗的宰杀之人。
意气殊高百尺楼,如何未遂广寒游。
一幅能祛三斗尘,新诗感我苦吟身。
断狱推京兆,依经议绝群。
观国心原切,趋庭念已驰。
弥觉形堪畏,先时恨弗推。
谁遣丹青笔,图形悦叶公。
缘壁谁凭借,睢盱竟斗猫。
至爱翻疑忍,琼枝忽并凋。
三年薄宦近如何,每值西风怅望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