庐陵间气欧阳公,宗主文脉魁兰宫。
给纪诏来简眷浓,职居馆阁誉望隆。
圣明天子是仁宗,拔贤招俊萃群工。
希文何为去匆匆,谏官不言祗蔽蒙。
惟公壁立秉精忠,独抱鯾论心忡忡。
显责若讷极匪躬,飘然夷陵凛高风。
高风凛冽谁能同,地灵人杰国不空。
魁名自见六一翁,翱翔天禄名尤崇。
忠肝义胆何其雄,愤彼阴邪后内讧。
崇论宏议要力攻,责彼谏者达四聪。
摧奸击佞深有功,吁嗟众目昏如蒙。
划然见此光瞳瞳,吁嗟众耳塞如聋。
轰然闻此声渢渢,丹心一片对穹窿。
名齐欧老压岱宗,赖有谏臣鉴由中。
贤相意与公议融,全名不作夷陵穷。
公心岂计穷与通,使我跃起激懦衷。
贤哉两魁硕且洪,仁山突兀文水淙。
庐陵孕育的杰出人物欧阳公,是文坛的宗主,在兰宫中独占魁首。接到诏书时恩宠深厚,任职于馆阁之中,声誉和威望崇高。圣明的仁宗皇帝,选拔贤才,汇聚了众多英才。范仲淹为何匆匆离去?谏官们沉默不语,只是蒙蔽圣听。唯有欧阳公如壁立般坚定,秉持着精忠报国之心,独自怀抱正直的言论,内心忧忡忡。他显贵地责备那些不恭之人,飘然前往夷陵,凛然展现高风亮节。这高风凛冽谁能相比?地灵人杰,国家才不致空虚。魁首的名声自然归于六一翁欧阳修,他翱翔于天禄阁,名声更加崇高。忠肝义胆多么雄壮,愤恨那些阴邪小人引发内讧。崇高的议论需要全力抨击,责备谏官们让四方都能听见。摧毁奸佞深有功绩,可叹众人的眼睛昏蒙如被遮蔽。突然看见这光芒明亮耀眼,可叹众人的耳朵堵塞如聋。轰然听到这声音洪亮激荡,一片丹心对着苍天。名声与欧老齐平,压倒泰山,全靠谏臣从中鉴察。贤相的意图与公议相融,保全名声,不沦为夷陵的穷困。欧阳公的心哪里会计较穷困或通达,这让我跃然而起,激发内心的懦弱。贤明啊,两位魁首硕大而洪亮,如仁山突兀耸立,文水潺潺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