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离慈母膝,镜里鬓何如。难缩千程水,惟凭尺素书。
苦无双鲤至,倏又产年馀。况是前番札,曾云病未除。
自从离开慈母的怀抱,镜中我的鬓发已悄然染上霜色。千山万水难以缩近,只能依靠那薄薄的信纸传递牵挂。苦苦等待却不见书信到来,转眼间又是一年多时光流逝。更叫人揪心的是,上一次的信里,还提到母亲的病痛仍未痊愈。
寂寂柴门镇日关,吟诗须静弈须閒。
流水重杨拟若耶,绿阴深处小桥斜。
身世谁怜早岁孤,风尘扶母走长途。
呵冻咏飞花,推敲何太苦。
一丘一壑总凌空,閒与同怀入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