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风凛凛,将冷雁、糁下半天烦恼。拚逐征南诸将帅,飞透黄榆白草。
万里边愁,一行兵气,辛苦凭谁道。遏云裂石,数声横度林表。
我且缓把一樽,水明楼畔,侧听心如捣。响带秋砧偏觉惨,更犯几般曲调。
南浦烟深,后湖阴重,月挂关门小。不如北去,苏卿雪窖将老。
秋风寒冷刺骨,带着冰凉的大雁,撒下半空的烦忧。它们追逐着南征的将领们,飞越了黄榆和白草的荒凉边地。
万里边疆的愁绪,一行军队的肃杀之气,这艰辛向谁倾诉?雁声高亢,仿佛能遏止云彩、震裂山石,几声鸣叫横穿过树林梢头。
我暂且慢慢端起一杯酒,在水光澄澈的楼旁,侧耳倾听,心情如捣鼓般纷乱。响声里夹杂着秋日捣衣的凄凉,更添了几分悲伤的曲调。
南浦烟雾深浓,后湖阴云厚重,月亮挂在关隘门上,显得那么渺小。不如向北去吧,像苏卿那样,在冰雪窖窟中渐渐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