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生百年内,患有人之形。一身归虚无,万念偏营营。
虽有贤智人,惟与忧患并。不能弃人纪,焉得辞天刑。
绝类废群生,造化难为情。已矣何所逃,安之以地争。
在这百年劳碌的一生里,最大的困扰便是有了这副人的形体。身躯终将化为虚无,万千思绪却始终纷扰不息。纵然是贤德睿智之人,也难逃忧患相伴的命运。既然无法抛却人世的纲常,又怎能逃避天地间的法则?断绝同类、背弃众生的事,连造化也不忍为之。罢了,哪里能有真正的解脱呢?不如安然顺应这大地的生存之道。
堰北水,一日高一尺,十日一丈强。
移植甘蕉为绿阴,经年长大已成林。
萧瑟秋庭暮雨新,深宵停酒话遗民。
相逢炎月亦萧森,来处家乡是古斟。
野田弃疲驴,七里陟修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