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将土胃浣纯灰,不遣胭脂到水隈。荫壁虬松吞宿雾,蹲波怪石锁苍苔。
舟因舴艋鱼偏狎,人似凫鸥鸟不猜。何事风流狂少伯,功成犹拥越姬来。
我想洗净尘世的污浊,不让脂粉之气沾染这宁静的水湾。岩壁间盘曲的老松吞没了昨夜的雾气,蹲伏在波间的奇石紧紧锁着苍翠的苔痕。因这小小舟船,鱼儿竟格外亲近;人仿佛化作了野鸭鸥鸟,连飞鸟也毫不猜疑。可那风流不羁的范少伯啊,为何功成之后,还要携着越国的佳人来到这般地方?
鼓枻竟何往,言寻湖上岚。
冥色山水合,凄然一棹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