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乡诗学略可考,午亭而后传人少。先生继起张吾军,笔力居然追杜老。
力可扛鼎气纵横,笔能屈铁心和平。有时忽作变征调,小夫咋舌迂儒惊。
我昔未见先生集,吉光片羽已珍袭。澶渊刺史今谪仙,坐上往往罗群贤。
先生有子抱集至,读罢击节声相连。我爱谈诗究诗旨,眼中颇亦轻余子。
先生五字实长城,不专古体专今体。吾乡诗坛谁主持,前贤后贤空相思。
先生未见午亭面,我亦仅读先生诗。人生遇合何相左,一代传人岂琐琐。
作歌欲遣先生知,转恨先生不见我。
在读乡前辈郭梅厓先生诗集后题写,当时我住在澶渊官署: 我的家乡诗学传承大致可寻,但自午亭之后,能继承的人寥寥无几。先生您挺身而出,振作我们的诗坛,笔力竟能追及杜甫那样的大家。 您的诗力如能扛起巨鼎,气势奔放纵横;笔锋似可弯曲铁器,心性却温柔平和。有时忽然奏出悲壮变调,令小人惊愕、迂腐儒生震动。 我以往未曾见过先生的诗集,但即使零星篇章也已珍藏如宝。澶渊刺史如今好似谪仙,座上常常汇聚众多贤士。 先生的儿子携诗集前来,我读罢不禁连连击节赞叹。我向来爱谈诗、深究诗旨,眼中也颇轻视其他诗人。 先生的五言诗犹如坚固长城,不专攻古体,而精于今体。我家乡诗坛谁在主持?前贤后辈只能空怀思念。 先生未曾与午亭相见,我也只读过先生的诗作。人生际遇为何总相错过?一代传人岂是平凡之辈。 我写下这首歌想让先生知晓,却转而遗憾先生无法见到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