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馆坐来旬日雨,纸窗深掩未曾开。已知甲子全无准,却怪灯花不易猜。
带湿懒拖床下履,破愁频弄掌中杯。明朝雨散春还在,拟向西山咏落梅。
在书馆里坐了整整十天,雨声淅淅沥沥不曾停歇。纸窗一直紧紧掩着,从未打开过。早已明白这光阴流逝毫无定数,却还是埋怨那灯花闪烁,叫人猜不透它的预示。湿气沾身,连床下的鞋子也懒得去拖;为排解心中愁闷,一次次端起掌中的酒杯轻轻把玩。待到明天雨散天晴,春天应当还在吧,我打算去往西山,对着飘零的梅花吟咏一番。
春声病起到山家,落尽山中桃李花。
今宵初见月,最喜独分明。
江上鲈鱼秋正肥,季鹰安得不思归。
红烛高烧夜着花,阿咸闻荐入京华。
閒居抱病怯微寒,匣里阴符耻更看。
新丰酒波堪濯足,尘土红污酒波绿。
白日生烟雾,青山隐瀑泉。
我昔西湖弄烟水,日日湖边常早起。
石上收纶坐,垂杨拂鬓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