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下理有定,金房须玉骨。不解理有异,三五月圆缺。
昔为锦绮丛,今为蕉萃窟。娇卧邻皂刍,夜半闻马龁。
遥梦赵王宫,盈盈望秋月。
邯郸的才女嫁给了养马的卒夫,命运的高低本是注定,黄金屋宇需有玉般的品骨。可我不明白为何道理会有差异,就像那十五的月亮时圆时缺,无常变幻。过去我身处于锦绣繁华之中,如今却坠入了憔悴破败的窟穴。娇柔地躺卧在马槽旁,深夜里只听见马儿嚼草的声响。在遥远的梦境中,我回到赵王的宫殿,盈盈地凝望着那秋夜的明月。
身在云房梦亦闲,松头鹤影枕屏间。
芹宫二十春,经术重同人。
玄桐挂朱丝,碧轸黄金徽,独抱登高台。
投弁归柴荆,时晦企遵养。
秀矣孝廉,名驹在谷。
出巷少人烟,林霏四望悬。
谪下司花小吏身,芳菲国里散精神。
昔者病斯世,庸人常扰之。
独承华绪振芳尘,想见先公气魄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