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离情一往一重来,可似海门潮。已千秋期许,十年建立,两地忧劳。
又道如形伴影,彼此不容招。底事扁舟上,回首迢迢。
待向梅关北去,倩宾鸿寄语,云阔天高。想闻声欲下,转眼失鹪鹩。
更有时、连床续梦,怕冰霜、折断岁寒梢。晨钟起、添些风雨,相助萧萧。
叹息离别之情去了又来,难道就像海门的潮水般往复不息?早有过千百年的约定,十年间的建树,却换来两地的忧思劳神。
又说我们如同形与影相伴,却无法彼此召唤。为何在这小舟之上,回头望去已是千里迢迢。
待我向着梅关北去,且托迁徙的鸿雁捎去音信,可云天这般辽阔高远。仿佛听见呼唤想要飞落相见,转眼间却失了踪影,像消失在风中的鹪鹩。
总盼着还能共卧长谈、续上旧梦,又怕那冰霜太厉,折断了岁末耐寒的竹梢。晨钟响起时,添了些风雨,共同化作这天地间萧萧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