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光未谢,竞的卢飞跃,争先赤兔。才转危坡还注坂,横戟无心回顾。
汗血追风,怒髯奋臂,总被流光误。暗中毂转,蚁磨几时停住。
儿童莫笑来回,半针尖里,走英雄如鹜。终是虾跳难出斗,渐有荒鸡催曙。
五夜光残,一丝气冷,敲罢边腔鼓。勋名半纸,无人重与偷觑。
炎夏的热浪还未消退,战马们已竞相如的卢飞跃、赤兔争先。刚转过陡坡又冲下斜坡,横握长戟无心回头顾盼。汗血宝马追着风,猛将怒扬须髯奋挥臂膀,终究被流逝的时光耽误。暗中车轮飞转,如蚁磨般几时曾停住?
孩童莫笑它来回往返,在这半枚针尖大的地方,英雄奔逐好似群鸭争渡。终究是虾子蹦跳难出斗器,渐闻荒村鸡鸣催来天曙。五更将尽残光黯淡,一缕寒气浮动,边塞的腔调鼓声敲罢。功勋名声不过半张纸,无人再会多看它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