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泊炎风跕跕鸢,书生翻作马文渊。零丁洋外疑无地,大甲溪边别有天。
虎齿所居楼十二,鸿毛难载水三千。中原一发何时达,目断齐州九点烟。
漂泊在热浪翻滚的风中,看着鸢鸟沉沉坠落,我这书生竟也成了远征边塞的马援。零丁洋外苍茫无际,恍如天地尽头,唯有大甲溪畔另有一片人间。猛虎盘踞的险峻楼台高悬云霄,轻如鸿毛的躯体却难渡三千弱水。中原如一丝细发遥不可及,何时能够抵达?极目远望,故国九州已化作九点缥缈的烟尘。
渐深烟困柳,密雨妨花,小院如秋。
小影落金尊。
祠枕夜滩哗。
走昔万事不挂眼,黄金散尽千无忧。
蜀道蚕丛,是贱子旧游之地。
江月都愁老。
楚天空阔,尽收入、四扇船窗非小。
膝前长跪魂如醉,感上心头。
秋到舵楼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