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见道傍废井傍开花,原是昔年骄贵家。
几度美人来照影,濯纤笑引银瓶绠。风飘雨散今奈何,
绣闼雕甍绿苔多。笙歌鼎沸君莫矜,豪奢未必长多金。
休说编氓朴无耻,至竟终须合天理。非故败他却成此,
苏张终作多言鬼。行路难,路难不在九折湾。
你可曾看见道旁废井边依然开着花,那里原是往日显赫的富贵人家。
多少回美人曾来井边照影梳妆,嬉笑着提起银瓶绳索浣洗纱裳。
如今风雨飘摇万事成空怎奈何,雕花门楼绣户长满斑驳绿苔。
莫夸耀当年笙歌沸鼎喧闹景象,豪奢未必能守得住金玉满堂。
休说平民朴拙不知荣辱廉耻,到头来世间自有公道天理。
并非刻意摧毁他们才成此景,巧言者终将化作多舌的游魂。
行路难啊行路难,真正的险阻从来不在曲折山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