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昨西台持宪节,金玉当筵识颜色。每同苑圃赏春花,更与池亭醉秋月。
怜君文雅复能诗,等闲出口皆奇辞。清音不啻振金石,妙思真如抽茧丝。
一从作牧西川去,食少事烦劳百虑。漏天湿暗芙蓉城,晴雪光摇紫薇署。
去年听说监文场,六经入手生寒芒。精神坐耗真可惜,冰魂雪魄成茫茫。
赤虬天上来符吏,知是虚皇徵作记。空堂永夜冷凄凄,寂寞谁承身后事。
兰台柱史重歔欷,为作祠堂在棘闱。我亦临风歌楚些,还思化鹤一来归。
哀悼娄克让方伯
回忆昨日在西台时,你手持宪节,我在宴席上识得了你这如玉般的人物。我们常常一同在花园里欣赏春花,更在池边亭台上共醉于秋月。
我怜爱你文雅又擅长作诗,随口说出都是奇妙的言辞。清亮的声音不亚于敲击金石,巧妙的思路真如抽茧丝般精细。
自从你去西川任职后,食少事多,辛劳操心。漏天湿暗的芙蓉城,晴雪光芒摇曳在紫薇署。
去年听说你监考文场,手握六经,生出寒光。精神渐渐耗尽,真是可惜,冰魂雪魄变得渺茫。
赤虬从天上来带符吏,知道是虚皇征召你去作记。空荡的厅堂,长夜冷凄凄,寂寞中谁来承继你的身后事。
兰台的官员们叹息不已,在考场为你建祠堂。我也临风唱起楚歌,还想着化鹤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