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九十日,一半已销磨。
准拟看花少,依稀咏雪多。
官车犹载炭,菢鹊不离窠。
向此兴都尽,戴家谁复过。
春风九十天的光景,如今已过半消逝。 本打算静赏花开,却见枝头花稀;恍惚间吟咏雪色的诗句倒添了许多。 官家的车马仍满载着御寒的炭,孵蛋的鹊鸟守着巢穴不曾飞离。 面对这景致,所有兴致都已消散,像当年访戴的雅事,谁还会再重来呢?
蝟毛苍苍磔不死,铜盘矗矗钉头生。
喜公新拜会稽章,五月平湖镜水光。
莫以天下桂,皆为月中物。
曾非雀与鼠,何彼大食为。
烟火千门晓欲开,五花骄马肯徘徊。
曰山何必高,要在出云雨。
前岁嘉兴火,僧居化劫灰。
去年我何有,鸭脚赠远人。
来时云冉冉,去值雨霏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