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来习得懒于云,秃笔严披肆典坟。草屋厚乘忘漏雨,纸窗微隙可容曛。
朝宜论列野宜俗,生有穹碑死有文。前代鼎彝今具在,莫言铭后更无勋。
近年来我变得比云还懒散, 握着秃笔仍郑重披阅典籍。 草屋顶厚到让人忘了漏雨, 纸窗的细缝正透进夕阳余晖。
朝堂当论政事,乡野宜守朴俗, 生前可有高碑,死后自有文章。 前朝的鼎彝礼器至今仍在, 莫说铭文刻罢便再无勋业可书。
谁为吾人购二天,马前万滴沃公田。
分宴江头春几度,巡檐笑语此宵中。
溪流迎我白,野烧为农菁。
春草不受剪,茸茸弄鲜新。
青衫犹忆去年时,风范于今便作师。
四尺孤坟未告成,奇观百样一时生。
一道官河负国储,百年疏凿失前驱。
古木青回半夜飔,为添孤愤泣忠词。
晓风吹面软,轻帽送寒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