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絮残莺半日天,玉柔花醉只思眠,惹窗映竹满炉烟。
独掩画屏愁不语,斜欹瑶枕髻鬟偏,此时心在阿谁边?
天碧罗衣拂地垂,美人初著更相宜,宛风如舞透香肌。
独坐含嚬吹凤竹,园中缓步折花枝,有情无力泥人时。
相见休言有泪珠,酒阑重得叙欢娱,凤屏鸳枕宿金铺。
兰麝细香闻喘息,绮罗纤缕见肌肤,此时还恨薄情无。
浣溪沙
柳絮飘零,黄莺声残,这半日天色慵懒。 玉般柔婉的人儿,花般娇醉的模样,只想沉入梦乡。 惹得窗前竹影摇曳,炉中轻烟漫散。
独自掩上画屏,含愁不语, 斜倚着玉枕,发髻偏垂到一旁。 这一刻,她的心啊,究竟在谁的身旁?
天青色的罗裙拂地垂落, 美人初穿上身,这般相衬恰好。 宛如微风拂过,翩然起舞,透出肌肤的芬芳。
独坐时微蹙眉头,吹奏凤箫; 园中缓步徘徊,折下一枝花。 那情意绵绵却娇柔无力的模样,真教人怜惜啊。
相见时不必再说泪珠儿垂, 酒尽后重新得以倾诉欢愉。 凤尾屏风,鸳鸯绣枕,宿在这华美的闺房。
兰麝幽香里,听见轻轻的喘息; 绮罗薄纱下,瞥见莹润的肌肤。 到了这般时刻,难道还会怨他薄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