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望悠悠音信少,空房念远心常早。
流萤煜煜夜稍清,寒雁嗈嗈寒已到。
细丝清水练方新,在椸半湿日中明。
隔篱翁媪寐不熟,月落尚闻砧杵声。
将军锦帐环歌舞,百战尚迟归寸土。
老农肩米肉成疮,思妇裁衣泪如雨。
向北眺望,音信遥远而稀少, 空荡的房里,思念远人的心总是醒得那么早。 流萤点点闪烁,夜色渐深渐清冷, 寒雁声声呜咽,宣告严寒已来到。
清水浣过的细丝衣绢洁白如新, 晾在架上半湿着,在日光下泛着柔光。 隔壁的老翁老妇辗转难眠, 月已西沉,仍听见捣衣的砧杵声声响。
将军的锦帐里歌舞环绕欢宴正浓, 身经百战却迟迟未收回一寸故土疆场。 老农肩头扛米磨得皮破成疮, 思妇裁制寒衣,眼泪如雨水般簌簌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