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窗有第名寒绿,坠绪旁搜善能续。人间此味甘如饴,采撷行吟应自足。
肯羡西湖多厦屋,只为南湖生杞菊。春风閒煮折脚铛,不信从前祇苏陆。
寒绿书房映着雪光,张尧臣以道的居所如此命名。 他寻觅着几乎失传的学问脉络,善于将它延续完整。 人间这般滋味啊,甘甜如蜜, 一边采撷文思,一边漫步吟咏,内心已满是丰盈。
何必羡慕西湖边广厦千万间? 他独爱南湖畔枸杞野菊的清简。 春风里悠闲煮茶,用的不过是折脚旧铛—— 谁说这般意境,只属于从前的苏轼与陆游呢?
赣上书来寄近诗,经行已得蔡邕碑。
系船湖畔作山行,物是人非几变更。
幽伴无人话采樵,老身何处可逍遥。
暮春南池上,游朋一追随。
老我强言笑,因人閒往还。
因酒从容意已仙,白沙翠竹记同船。
一雨山林方始秋,世间休待我回头。
才俊毋轻敌,精神急护持。
满地霜风吹晓色,荒寒犹有菊枝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