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秋凉气入郊墟,梵室清高暑渐除。河朔似追袁绍饮,龙门谁擅马迁书。
若穷委宛谈应折,论到词坛席尽虚。操笔自应惭附骥,校雠今日更何如。
新秋的凉风轻轻吹入郊野村落,清幽的梵室中暑热渐渐散去,仿佛一切都变得高远而宁静。
这宴饮仿佛追随着昔日袁绍在河朔的豪情畅饮,但又有谁能像司马迁那般,以如椽巨笔写下不朽的篇章?
若是深入委婉地交谈,话题本应曲折深刻;可一论到诗词文坛,便觉座中无人能及,只剩一片虚空。
我提起笔来,自感惭愧地依附于诸位才俊;如今这文字校对的差事,又该做到怎样地步才算好呢?
路随谷口入桃源,郭外闻君此避喧。
家住罗浮下,梅开万树春。
与君俱失意,一别隔清秋。
忆昔相逢五穗石,君年十五发覆额。
欢爱并蒂花,侬爱同心草。
妾本汉宫女,少小冠椒房。
老丑君莫惜,朱颜皓齿君莫誇。
中原旗鼓羡登坛,欲谒龙门片刺难。
未遂郊居乐,先寻水国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