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遍阑干酒一浇,间情都付与春潮。桃花落尽惟潭水,柳絮黏时又板桥。
回首蹉跎虚永昼,怀人容易过良宵。何堪雾重烟昏候,剪剪余寒到绮寮。
我倚遍了每一处栏杆,借酒浇愁,把心底的闲情都托付给这涨起的春潮。桃花早已落尽,只剩下深静的潭水;柳絮飘黏的时候,又来到了旧日的板桥。
回首过往,多少光阴在蹉跎中虚度;怀念那个人啊,良宵总那么容易逝去。怎堪承受这雾气浓重、烟霭昏蒙的时分,微微的余寒,依旧一阵阵侵到我这绮丽的窗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