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门可以隐,碧山可以仕。所乐非穷通,为仁总由己。
不待曾点言,始觉三子耻。铿然舍瑟处,便是唐虞理。
人生大妄中,妄妄胡可纪。不复梦周公,仲尼所以止。
扪虱谈时务,雄豪焉足恃。
在朝廷权贵之处也能隐居,于青山碧水之间也可出仕。真正的喜悦不在于困顿或显达,践行仁德终究全凭自己心意。
不必等到曾点那样的人发言,才开始感到另外三子的羞耻。放下瑟时那一声清亮回响,便是尧舜时代的淳朴道理。
人生本是一场巨大的虚妄,虚妄接着虚妄又如何能细数铭记。不再梦见周公的盛世理想,这正是孔子止步深思的缘故。
一边从容捉虱一边谈论天下大事,那些所谓的英雄豪杰又哪里值得倚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