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之不清淆不浊,一水遥遥隔芳躅。长虹驾空石砺齿,兴来踏月深怀企。
几日离居鄙吝生,两心相印槃阿矢。由来处士虚声尚,隐囊玉尘标清望。
论治要争伊吕先,抗怀宛在黄农上。岂知家国误虚谈,正坐身心习疏放。
责实知谁副盛名,汪波千顷汝南清。朝廷自著钩党籍,乡里终留月旦评。
角巾垫处停华毂,一见倾心写金玉。对客谁夸御李来,入林岂信攀嵇独。
想见扶阑并辔游,渺渺烟波人上头。赠芍已忘周岁月,题桥谁续汉春秋。
桥下丰碑作人语,似记前贤曾住处。峻极嵩高入望遥,流水无声背人去。
经过溱头桥,读桥上碑记,知道这是郭林宗访问汝南的地方
这水流清澈而不浑浊,一条河遥遥隔开了美好的足迹。长虹横跨天空,桥石如牙齿般锋利,我兴致来时踏着月光,深深怀念和向往。
几日离别后心生庸俗之念,但两心相印,如磐石般坚定。自古以来,隐士的虚名被推崇,隐居的闲适和玉尘般的生活标榜着清高声望。
论治国总想争先于伊尹、吕尚,胸怀仿佛在黄帝、神农之上。谁知家国大事被空谈所误,正是因身心习惯疏懒放纵。
追究实际,谁又能配得上盛名?汝南千顷碧波依旧清澈。朝廷自行记录党人名册,乡里终流传着月旦评。
角巾垫处停下华丽车马,一见倾心,写下金玉般的誓言。对客谁夸耀曾接待李膺,入林怎信只有嵇康独行?
想象他们扶着栏杆并马同游,渺渺烟波笼罩在人的头顶。赠芍早已忘记周朝岁月,题桥谁来续写汉代春秋?
桥下丰碑仿佛在低语,似记录前贤曾居住此处。峻极嵩山遥遥映入眼帘,流水无声地背向人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