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出而两渐欲举。短如之何乃相岨。交哉乱也当何所。
唯有隐岩殖禾黍。西南之朋困桓父。
云层浮现,双双缓缓欲升。 时光如此短暂,为何偏要互相阻碍? 纷乱交织,究竟该去向何方? 唯有隐居山岩之间,耕种禾黍为生。 西南的友人,困顿于桓父之下。
金马何曾半步行,碧鸡那解五更鸣。
大火有心水抱之。
堤边流水高于城,摇摇孤艇如空行。
云出而两渐欲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