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络藤萝一径,行穷始到松门。
篱畔野华不艳,堂前流水非喧。
午饭龙离铁钵,夜深月落金盆。
此是真修行处,何人得意忘言。
灵山河沙圣众,黄梅七百高僧。
悟华晓称迦叶,传衣夜唤卢能。
心自本来不有,法道得了何曾。
斋后酽茶三盏,丛林一任喧腾。
藤蔓与萝藦交织成一条小径,走到尽头才见到松枝搭成的门扉。 篱笆边的野花并不娇艳,堂前的流水也静静无声。 午斋后铁钵空净如龙隐去,深夜里明月沉落似坠金盆。 这里才是真正修行之地,何人已然心领神会、忘却言语? 灵山会上如恒河沙数的圣贤,黄梅寺中七百位德行高深的僧者。 领悟花意时清晨可称迦叶,衣钵相传的深夜唤得慧能。 心性原本空明无一物,又何曾真正获取过什么法理? 斋后饮下三盏醇厚的茶汤,任凭这禅林间喧哗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