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负黄花花负人,七番重九异乡身。果然勋望留青史,肯爱江湖采白蘋。
讲道每惭伊洛远,忧时无补帝王真。太仓未解辞升斗,谁信监司也为贫。
重阳的菊花与漂泊的我彼此辜负,这已是第七个异乡的重阳秋色。纵然曾有功业声望刻入史册,又怎比得上泛舟江湖采摘白蘋的自在?每想先贤讲学的伊洛圣地总觉惭愧,忧心时局却难为君王分毫真义。就像太仓粮吏舍不得辞去微薄俸禄,谁相信监察官吏竟也清贫至此。
别来荏苒十年馀,两接京华太史书。
公植楝成蹊,我栽梅荫篱。
一壶倾尽马蹄遥,贪看名山逐晚飙。
夜半清斋默坐时,今人心与古人驰。
孟嘉本是风流客,靖节原非冲淡人。
角巾花坞又莲池,处处壶觞处处诗。
雨珠千点散琅玕,淅沥声高客袂寒。
庾关前,庾关后,马蹄蹩躠行人瘦。
满地溪山归去来,人间添个钓鱼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