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登翅头山,山曛黄雾起。却瞻迷向背,直下失城市。
暾日衔东郊,朝光生邑里。扫除诸烟氛,照出众楼雉。
青为洞庭山,白是太湖水。苍茫远郊树,倏忽不相似。
万象以区别,森然共盈几。坐令开心胸,渐觉落尘滓。
北岩千馀仞,结庐谁家子。愿陪中峰游,朝暮白云里。
清晨登上翅头山,山中弥漫起黄色的雾气。回头望去,方向已迷失,朝下俯瞰,城市也消失不见。
初升的太阳悬挂在东郊,朝霞的光芒洒满城镇里。它驱散了层层烟雾,照亮了众多楼台与城堞。
那一片青翠是洞庭山,那一片洁白是太湖水。远方苍茫的树木,在光影中瞬息万变,仿佛不再相似。
万千景象以此区分开来,森然罗列,几乎充满眼前。静坐间心胸豁然开朗,渐渐觉得脱离了尘世的污浊。
北面岩壁高达千仞,是谁家子弟在此筑屋隐居?我愿陪伴中峰一同游赏,朝朝暮暮徜徉在白云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