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吹梦又沈沈,醉也几曾摇醒。独上层楼披雾眼,但见远山横整。
贴水低迷,倚天侧媚,画法谁曾称。松林寒月,片云遮断无影。
绝忆旧日池台,有人爱惜,蘅杜相攀赠。太息年光同电谢,莫道他时重省。
浊酒魂销,斜阳泪满,坐对西风病。翻嫌鹦鹉,一声催热香茗。
海风吹拂着梦境,又深沉沉的,醉意也几乎不曾摇醒。独自登上高楼,拨开迷雾般的双眼,只见远山横亘整齐。
近处水面低沉迷离,远方天空侧面妩媚,这如画的美景谁曾称赞?松林间寒冷的月亮,被一片云遮断,无影无踪。
深切回忆旧日的池塘亭台,那时有人爱惜,我们互赠蘅杜香草。可叹年华如电光般消逝,别说将来还能重新回味。
喝着浊酒,魂魄消散,斜阳下泪水盈满,我坐着面对西风,病痛缠身。反而嫌弃鹦鹉,它一声叫唤催热了香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