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行青云城上头,城下乱水亦东流。谁家烟中杨柳树,鸣鸟一似黄栗留。
是时东风荡瀛洲,瀛洲冠带集英游。有客抱琴来海岳,罢弹为我夸韩侯。
韩侯家庆邘晋始,异代流风尚能耳。九十丈人住丹丘,犹子类翁翁类子。
一门两世百八十,更问千年今有几?余系生子子生孙,锦衣烂照晴空里。
我向瑶台听洞箫,灵风浩荡迷宫征。桂枝翠弄月光寒,一时秋满芙蓉水。
神仙中人无俗贾,说似青天天为喜。往年初识吏部君,吏部有子才绝群。
与我同僚内相府,给事朝夕均劳勤。是则知君莫如我,作歌盛德况所欣。
皇都二月花纷纷,美酒斗倍钱万文。把酒欲醉春日醺,为君却日呼流云,此歌此事今罕闻。
太行山上青云缭绕城头,城下的水流杂乱地向东奔涌。不知谁家烟雨中的杨柳树,鸟儿鸣叫就像黄鹂般清脆。
这时东风吹拂着瀛洲仙境,那里的士人们穿戴整齐,聚集一起畅游。有位客人从远方抱琴而来,停下弹奏向我夸赞韩侯。
韩侯家族的喜庆源自邘晋,即使时代更迭,那风范依然能被传颂。九十岁老人居住在丹丘仙境,侄子像他、他也像侄子,亲如父子。
一门两代人加起来一百八十岁,试问千年来能有几家如此?子孙繁衍,儿子又生孙子,锦衣华服在晴空下闪耀夺目。
我走向瑶台聆听洞箫声,灵风浩荡,连音律都迷失方向。翠绿的桂枝在寒月中摇曳,顿时秋意弥漫了芙蓉池水。
像神仙般的人毫无俗气,向青天诉说,青天都为之欢喜。早年我初次结识吏部君,他的儿子才华超群,卓尔不群。
他与我同在相府共事,处理政务从早到晚勤劳尽责。因此,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,我作歌赞美他的盛德,心中充满欣喜。
京城二月里花朵纷纷绽放,美酒一斗价格高达万文钱。举杯畅饮,想在春日里醉倒,为了你,我呼唤流云留住时光。这样的歌和事,如今已很少听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