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猎霜风堕指寒,一鞭行色抵天山。马嘶衰草孤烟外,雁没长空落照间。
入塞尽穿毡帐过,去乡须待锦衣还。功名大抵黄粱梦,薄有田园便好闲。
霜风呼啸,寒冷刺骨,冻得手指几乎僵硬;挥鞭策马,一路行程直奔遥远的天山。 马儿在枯黄的野草间嘶鸣,远处一缕孤烟缓缓升起;大雁消失在辽阔的天空里,夕阳余晖正缓缓沉落。 穿过边塞时,眼前尽是连绵的毡帐经过;离开家乡后,总要等到功成名就、锦衣加身才能归来。 人间的功名啊,大抵都像一场黄粱美梦,虚幻短暂;只要略有些田园家业,便足以安享这份清闲了。
忍泪出门来,杨花如雪。
两岸山花似雪开,开时莫放艳阳回。
寻常论养生,未得养生说。
百年兰玉水边村,万轴牙签席上珍。
画手从来说范宽,何如著眼看真山。
休嫌堂上聚星迟,邂逅人生似有时。
秦坑秦即孤,鲁戏鲁寻削。
凛凛苍髯晚节孤,雪中倾盖若旁无。
便从倾盖话诗情,风雨端能落笔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