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浦西风合断魂,数枝清影立朱门。
可知春去浑无迹,忽地霜来渐有痕。
家世凄凉灵武殿,腰肢憔悴莫愁村。
曲中旧侣如相忆,急管哀筝与细论。
红闺紫塞昼飞霜,顾影羞窥白玉塘。
近日心情惟短笛,当年花絮已空箱。
梦残舞榭还歌榭,泪落岐王与薛王。
回首三春攀折苦,错教根植善和坊。
在南浦,西风吹来,令人心碎魂断;几枝清瘦的柳影静静地立在红门旁。春天离去,全然无迹可寻,忽然霜降,渐渐显露出痕迹。家世凄凉,仿佛灵武殿般荒芜;腰肢憔悴,犹如莫愁村般忧愁。若是曲中的旧日伴侣还在回忆,便用急促的管乐和哀伤的筝声来细细倾诉。
红闺与紫塞在白天飞霜,顾影自怜,羞愧地偷看白玉塘。近日心情,只剩短笛相伴;当年花絮,早已空箱无存。梦境残留在舞榭和歌榭之间,泪水为岐王与薛王而落。回首春日攀折的苦楚,错将根茎植在了善和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