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桥桃柳近清明,狐首荒丘谩怆情。南越一家无异土,西湖两地却同名。
神随云雨皆如梦,悟入莲花岂有生。任是思归行不得,子规声里鹧鸪声。
寒食节这天路过朝云的墓旁,六桥边的桃花杨柳正临近清明时节,可眼前这孤零零的坟丘只让人空自伤怀。南越之地本是一家,并无异乡水土之分,可两处西湖啊,偏偏隔着山河共享着同一个名字。
那些似云似雨的往事都如梦境般消散了,若真能悟透莲花般的清静境界,又怎会执着于人世间的生死呢?纵使心里盼着归去,双脚却总是难以踏上归途——只听见杜鹃在一声声啼叫,鹧鸪也在一声声应和。
山色无今古,居然清净身。
往往难平事,烦君几濯磨。
旧隐经游地,新楼结构工。
生恨不生空劫边,亲见藏海生红莲。
有手不拈花,有口不说法。
一饭斋僧具百珍,千金布地不辞贫。
入座夫人狸首斑,招魂前后有桐棺。
计日近中秋,星河澹欲流。
不昧禅心昧佛心,赐名惭愧比商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