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转蓬飞讵有因,天涯忽此共残春。删诗不厌频涂乙,饮酒何妨竟过申。
感事便同蕉鹿幻,观心渐近木鸡纯。诛茅他日应从老,未要宫袍稳称身。
时光飞逝如电,人生漂泊如蓬,这一切哪有什么缘由?在这天涯海角,忽然与你一起共度这暮春时光。 我们修改诗文,不厌烦地一次次涂改;饮酒畅聊,何妨一直喝到申时过后。 感慨世事,就像那蕉鹿梦一般虚幻不实;静观内心,渐渐接近像木鸡那样纯然淡泊的境界。 将来,我们应当剪除茅草,归隐田园,安度晚年;并不需要那官袍合身,不追求功名利禄。
人家住峰顶,我行时见之。
不到潼川县,安知栈阁悬。
凉风飒飒度前除,独树萧条伴索居。
诗人未合享茅土,少陵草堂竟千古。
老觉腰鱼重不禁,宵分百虑感侵寻。
直到青天上,何知径路分。
樊口传幽胜,轻舟向夕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