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息从来忆少游,高平无那客荆州。田间已识羊牛好,江上仍为雁鹜谋。
臣朔侏儒有饥饱,中郎都尉各兜鍪。吾侪三十年方壮,裸壤龙章傥可休。
新息之地总让我怀念起年少时的游游荡荡,高平却无奈在荆州作客漂泊。田园之间已尝到牛羊般的自在安逸,江上奔波却仍要为雁鸭的生计操劳。像那臣朔与侏儒,饱饿命运各不相同;中郎和都尉,各自披戴着战甲头盔。我们这一辈人三十岁正当壮盛年华,或许该让质朴的荒野与华美的冠冕都歇一歇了吧。
举足能归归不得,恼人天气复晨昏。
迢迢江汉泪滂沱,秉烛修书且奈何。
舳鲈千里控堤防,三楚遗营迹未荒。
郁郁龙堂接蜃楼,当时货殖比诸侯。
二月江南柳,风条踠绿芜。
若人一徂逝,杨柳三枯荣。
面垢发髼松,唇枯墨正浓。
昌黎下笔天光完,滋有意外呈毫端。
意外逢君驻使车,三年颜色若为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