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从弓剑鼎湖游,有诏王孙记玉楼。天上晓班催听履,人閒夜壑忽移舟。
霜残旧菊荒三径,雨泣新松掩一丘。别墅甫成清梦断,梅花空老水空流。
自从他如黄帝般在鼎湖乘弓剑仙游而去,便有诏令让王孙去记述玉楼之事。天上晨朝的班列催促他听取履历,人间深夜的深渊却忽然移走了舟船。寒霜摧残了旧日的菊花,三径小园已然荒芜;雨水如泣洒在新松上,掩映着一座孤丘。别墅刚刚建成,清雅的梦境便已断绝,只有梅花空自老去,溪水空自流淌。
沛公三尺剑,欲溺章甫冠。
塔轮分断雨,倒霞影、漾新晴。
山巅复山巅,树杪复树杪。
小雨分江,残寒迷浦,春容浅入蒹葭。
罗窗晓色透花明。
游船人散後,正蟾影、印寒湫。
秋水涓涓,情渺渺、美人何许。
扣舷何处起吴歌,客思由来入夜多。
烧残一篆香,睡起凭窗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