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止斋中听讲时,儿能执笔父哦诗。白头侍直今何用,惭负寒机千丈丝。
记得在知止斋中听讲的时候,孩儿执笔练字,父亲低吟诗篇。如今白发苍苍地值守朝堂,又能有何作为?只惭愧辜负了寒夜里织机上的千丈丝线,像极了这些年虚度的光阴。
秋槐古观夕阳黄,偶遇仙踪问禁方。
闻道湘君下洞庭,蜺旌翠盖雾冥冥。
三体石经后,谁欤笔势雄。
自笑江潭有饿夫,不应乞米到胡奴。
恻恻西风上客裳,掩蓬重炷影前香。
落木空山独往时,陶公遁迹已无诗。
苇壁添新薄,茅檐缀晚瓜。
二许才名动都下,不应憔悴郑台州。
我衰不足陈,子老亦可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