皋亭山上,衔蝉巧样,装成如虎。小市连群,也费青钱无数。
跳梁不捕。便置向、书窗何补。翻一笑、博人旧事,笙娲盘古。
痴绝秦家娇女。问等身、金化几分尘土。函谷轻丸,改作北门长护。
春纤漫抚。怕粉汗、红糊香污。西湖路。黄胖泥孩同塑。
皋亭山上,有人用猫儿的灵巧模样,装扮成威武如虎的雪狮子。街市里成群摆放着,不知耗费了多少铜钱。它只会蹦跳却不捕鼠,纵然摆在书窗旁又有何用?倒让人想起旧时逗趣的典故,如同女娲补天、盘古开天般悠远虚幻。
那秦家痴情的小女儿啊,试问与她等高的黄金玩物,如今几分化作了尘土?函谷关的轻巧弹丸,也能化作镇守北门的长久卫士。莫要用春葱般的指尖轻易抚摸——只怕汗水沾湿,染糊了这粉妆玉琢、香气朦胧的容颜。你看西湖路旁,它终是与黄土捏成的泥娃娃一样,同属人间塑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