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事吁可怪,客乡闻亦惊。风波开贝锦,云路失鹏程。
莫惜干城器,难忘伐木情。临岐无复得,知作贵州宾。
在滁州遇见王云庄,谈起蔡萝屋的旧事,那些往事真叫人叹息又离奇,连我这客居异乡的人听了也心惊。风波乍起,像绚丽的贝锦般铺开,却让我青云路上的鹏程理想折翼难行。不必再惋惜那些珍贵的才干与器物,唯独难忘我们如伐木共劳般的深情厚谊。临到分别时,一切都已无法挽回,才知自己竟要远赴贵州,作那漂泊的宾客。
坐卧对池水,西风生白蘋。
城外钟山山外寺,惯曾看对不曾经。
辽阳道上见端阳,异乡景物思故乡。
马声龙影半天来,月殿霞扉次第开。
月没荒城晓角催,风清平野暮云开。
吹沉玉兔是金鸡,调苦声长思转凄。
公馆辟轩楹,长松有鹤鸣。
桃枝著叶杨枝软,芹芽出土蒲芽短。
众马犹嘶皂,荒鸡已唱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