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漠烟村四五家,水清霜落路平沙。
我来欲问梅消息,地冷年年未放花。
我泊船来到西村,听当地居民说起,几里之外本有梅花可赏,便兴致勃勃前去寻访。只见轻烟笼罩的村落,静静躺着四五户人家;溪水格外清澈,晨霜已悄悄落下,小路平平展展地铺在沙地上。我满怀期待,想探问梅花绽放的消息,却只能感叹——这土地终究太寒冷了,年复一年,枝头的花儿始终不曾开放。
晓枕闻檐溜,閒筇立寺门。
经旬不饮仍废诗,不唯多故病使之。
莫嫌学舍小如舟,容得平南酒拍浮。
天漏谁能补,河倾势未平。
凉风檐外入,皎月坐中流。
旧说舂陵郡,全如石作州。
使君令尹各能文,政亦及民俱好春。
春风忽满目,感叹离群居。
鸡鸣非时乃祸口,那无荒更同疾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