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锄稀果今何在,羞耻空囊亦不存。遐想南塘还梦寐,白头欹枕叹黄昏。
当年浇灌锄草、稀稀疏疏的果实如今在哪里呢? 连那份困窘囊空的羞惭也已消散无痕。 遥想南塘旧事,竟还在梦中辗转浮现, 如今白发苍苍,斜倚枕头空叹这暮色沉沉。
坠驴仙客爱烟霞,此是烟霞别一家。
贲园心远不闻喧,浅白深红绕砌繁。
风暖蜂房放晚衙,芰荷香气度窗纱。
荡桨横塘里,寻芳薄暮时。
岁歉望蚕熟,丝成当粟看。
爱兰居士此披襟,不数流觞会竹林。
平头雀舫雨初晴,弭棹移尊待月生。
潇潇风雨过山房,独对瑶琴未解囊。
河汉阴阴夜寂寥,闺中乞巧拜青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