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载沅湘役,虽劳何所为。虾行仍蛭渡,犹豫复狐疑。
孰念锄犁把,殊胜手板持。山南与山北,舍子更从谁。
两年来在沅湘的劳役,虽然辛苦却一事无成。像虾一样爬行,像水蛭般涉水,心中满是犹豫与迟疑。谁还记得手握锄犁的时光,那远比手持官笏更让人怀念。无论走到山南还是山北,除了你,我还能追随谁呢?
晓枕闻檐溜,閒筇立寺门。
经旬不饮仍废诗,不唯多故病使之。
莫嫌学舍小如舟,容得平南酒拍浮。
天漏谁能补,河倾势未平。
凉风檐外入,皎月坐中流。
旧说舂陵郡,全如石作州。
使君令尹各能文,政亦及民俱好春。
春风忽满目,感叹离群居。
鸡鸣非时乃祸口,那无荒更同疾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