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暗藤荒路欲迷,一重山度一重溪。
枯槎偃蹇如人立,蛮语侏亻离似鸟啼。
花底雨晴飞蛱蝶,水边冬暖见虹霓。
只应风味堪题处,三寸黄柑压树低。
竹林幽暗藤蔓杂乱,前路仿佛要将人迷失,翻过一重山峦,又涉过一重溪水。 枯老的树枝蜷曲横斜,如同人静静站立,当地的话语声断续难辨,好似鸟雀在啼鸣。 花丛底下骤雨初晴,蛱蝶翩然飞起,溪水岸边冬气暖融,竟望见虹彩悬挂天边。 最值得细细描摹的,是这里独有的风物滋味——那三两寸长的黄柑,沉沉地压弯了枝头。
一笑承恩便赐绯,论他当局却全非。
君家三径几时开,千个长松绕屋栽。
鹭渚鸥波接远天,落花飞絮满平川。
芳草茸茸已满坡,山城春半又经过。
体物何曾有重轻,相君因尔号阿衡。
塔顶新晴独自登,画栏高倚十三层。
老去徐娘尚可娱,温柔乡里锦模糊。
渡了黄河又黑河,春风秋月五年过。
浅红深碧画难分,左紫姚黄未足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