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澄寒碧映冰条,云母屏开见阿娇。春色一枝流不去,雪痕千点浸难消。
临风倚槛云鬟湿,带月凌波玉佩摇。最是黄昏堪画处,横斜清浅傍溪桥。
清澈寒冷的水面映照着冰晶般的枝条,像云母屏风忽然展开,露出她娇美的身姿。这一枝春意啊,任流水也带不走;点点如雪的痕迹,深深浸在水中难以消融。
她临风倚着栏杆,发鬓似被水气沾湿;披着月光踏过清波,腰间玉佩轻轻摇动。最是那黄昏时分最值得描画——梅影疏疏淡淡,斜倚在清浅的溪水边,静静靠着溪桥。
临流纤影众鳞惊,消得长缫一缕轻。
玄沙一握舞蛟虬,草圣何须墨染头。
颁红降紫绕芳菲,催就东风锦万机。
萼绿仙人下玉堂,清魂夜化雪芬芳。
远似烟霏近又空,非明非夜两朦胧。
香醅浮蚁入旋涡,半壳苍琼费琢磨。
鳞甲光摇玉一枝,幽宫跃出袖中持。
筛影细分云缕滑,棋文斜界雪丝乾。
荠穰初碎擘轻瓯,一饮何须大白浮。